的?那马奴不过因家中老母病重,需要些钱财罢了,可怜你还真把卢少阳当作好夫君,把季映兰当作好妹妹,把我当作心腹,替我求情,让我留在你身边继续侍候你,却不知你这一生是咱们毁了的!”
“你撒谎!你撒谎!”她气得咯血,掀被子起床却不慎跌下床来,引得清音他们手忙脚乱来扶,清音急忙吩咐道:“喂了那蠢婢毒酒,拖出去喂狗!”
抓着如画的婆子端起案上的毒酒要给如画灌,她不甘心让这个贱婢死得这样干脆,一边捂着帕子咯血一边喝骂道:“不许,不许,毁了她的脸送进娼馆里去!留她一命,送进娼馆!”
说罢这话,她噗通一声跌在枕上抽气,腔子里那口气就是回不上来,眼前一片迷迷瞪瞪,耳边的哭喊声化作一片隆隆响声。
不知是谁扣着她的人中,给她疏通了那口气,她偏着头看如画,如画跪在床下大哭认罪,求人不要毁了她的脸,婆子不听,抓着一把剪子在如画脸上划了几剪子,如画痛得晕了过去,她看着那张血淋淋的脸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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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娘子!”
季海棠猛地睁开眼,只觉得脸上又是一片湿润,坐在那儿瞪着眼缓神。
清音给季海棠擦着脸,担忧道:“您怎么总梦魇?”
季海棠终于呼出一口气,接过帕子自己擦脸,低声道:“心病,心病,他们是我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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