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我!”季海棠说得咬牙切齿:“若是让人撞见我同他夜里在一处,岂不是坏了我的名声,我跳进汶江也洗不清?”
清音说:“您真就那样厌恶他?”
季海棠骂道:“他不过是个穷书生,我若是嫁给他,这辈子就毁了,这样慢慢磨着倒不如一刀抹了脖子干净。”
屋中气息歇了歇,如画将耳朵贴近了点,又听见季海棠的冷笑声:“他还跟我表明心迹,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将计就计装了可怜,让他真以为是他自个儿没给我说明白,让他愧疚去吧。”
清音低了声劝道:“要不给他说明白,省得他纠缠不清。”
“你个蠢货,你懂什么!他是活该,他竟敢肖想我,受点子罪算什么!”
清音连忙迎合道:“是,是,是,他活该。”
“你若是再帮他说话,你也滚出去,不知是哪家的娼馆好,容得下你!”
如画听得亦是心惊,暗道这清音果真比她还惨,她不过是挨几鞭子,这清音却动不动要被人卖进娼馆里,这也难怪清音恨着季海棠恨得入骨,当下是越发信任清音这人。
屋中又想起哀求声:“不,娘子,这是他活该,还望娘子饶了婢子。”
“哼...”
如画没再听见声儿,眼见自己出来久了,他们会起疑心,一面张口道“娘子,热汤来了”,一面打帘子进去,见到清音老老实实跪在地上,急忙上前问道:“这清音姐姐又犯了什么错儿?”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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