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城中的吴王,一路疾逼皇宫,杀掉太子,逼迫皇帝禅位…….若没有朝中人里应外合,那吴王就能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后还能顺利登基?
海棠略疑惑:“那与我有何干系?”
老太太指着门外,神色像是越过了重峦叠嶂:“长安不同巴蜀,那里是贵人如云,你虽是巴蜀的贵女,到底与长安有所不同,祖母要让你比他们都强!”
海棠垂了垂眼皮,老太太总是对她寄予厚望,却不知道她只愿意做个不上墙的烂泥巴,而且她确实不是吟诗作赋那块料子,但老太太这样期盼,她不愿拂了老太太的好意,就说:“阿爹怎么会答应我去呢?我听说地要帖子才进得去呢!”
老太太点着季海棠的鼻尖儿:“你还能没法子了?你将你母亲哄得好,又让你父亲百般心疼,老太婆我自是舍不得你,你却没法子么?再说了,你是去女子诗会,又哪里惹了他们不快了?”
老太太话给她指明了法子,季海棠再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只娇气地朝卧榻上一蜷,抱怨道:“您就是看不惯孙儿这闹腾性子,须得孙儿像那些贵女一般成日掉书袋子才高兴,去还不成么,只是给父亲丢了脸,他指不定还要怎么罚我呢。”
老太太听她应下,拍着季海棠的手臂哄道:“你什么样子,祖母还能不知道,你只需去少说多看即可。”
老太太为了能让季海棠去一次女子诗会,请了季嘉文夫妇来锦荣院用晚饭,几人跪坐在长宽凳上各自用食,季飞云傻乎乎地粘着季海棠坐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