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老夫人。前些日子来了个老大夫,祖母的病已大有好转,老夫人不必太过担忧祖母。谢某来之前,祖母还让我递信,请您去长安小聚。”
老太太摆手道:“不必了,不必了,我这把老骨头折腾不起。”
几人又说开来笑,还未至夜间,厅中就掌了十余盏灯,案上美食珍馐自不必说,两位男子又互相敬酒饮酒半晌,偏那谢靖不着醉,反而将季嘉文灌得醉醺醺,闹了好半晌才各自回院歇息。
季海棠本是要回海棠院,走到一半想起了谢靖有匹踏云宝驹,心头痒得不行,也不顾日头已经落下,提了盏灯就跑去马厩里看马。
马厩里窝了好几匹马,季海棠在马槽前提灯照了一照,马厩里唯有一匹皮毛油亮的黑马和其余几匹隔得远远地,那马虽是卧着也掩不住它一身矫健肌肉。
季海棠咋舌道:“怎么是个马中尤物!”
清音听她话里颠三倒四,着急得推了推她:“您魔怔了,咱们得回去了,明儿再看不行么?今儿夜里闹得叫唤吵着人呢。”
季海棠是个爱马的人,早年为了一匹汗血,成日里小尾巴似得黏着老太太,直到老太太应下给她买一匹,她才肯罢休,这会儿看见这样漂亮的马哪里管得住自己心,赶着多事的清音:“你走远些,别吵醒了它,我就看一会儿。”说罢,像做贼似的踩脚朝里面去。
马睡得精,一听见点儿动劲儿就伸头来望,但见是季海棠这个主子,又安心眯眼睡着,那黑马被谢靖一赶五六日,早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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