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伤心,一时越发头疼,手中一耸,郑月就噗通一声磕在了地板上。
郑月对着莫名指摘百口莫辩,只说是“以死谢罪”,又砰一声磕了案几子。
屋中乱成一团,老太太哗啦一声扫落了案几上的汤盏,震得屋中声音一停,老太太张口骂道:“成日里就是哭,去让人来治了她!”
这会子才来了婢女们将郑月抬了出去,季映兰跟着追过去,那长安来的王婆子拉了一把季映兰:“您好歹也听老夫人做了主!”
季映兰又只能软软跪下,听老太太发落。
老太太瞧过沈清梅一眼,脸上已有怒气,在那处闷了片刻才道:“此事长远,既不能说她是一心想害元娘,也不能将她摘干净,她既然是二娘子的生母,发卖也不成,便充作最下等奴婢,发配去庄子上,再不许回来!”
季映兰这一听,这骨头分离是要到了天边儿去了,就扑在地上求道:“祖母,求祖母留下她,祖母怜惜怜惜映兰吧。”
老太太瞥了季映兰一眼,虽有几分可怜,却还是一摆手:“你也累了,先回去歇息。”
这话一出,由不得季映兰哭啼,两边的丫鬟夹着季映兰就出去了。
季嘉文站在厅中尚未平下气,倒叫老太太一顿臭骂:“你有本事,跟着一道闹腾。”一骂便岔了气,咳嗽着停不下来。
季嘉文哪里还能再顾着自己的恼恨,忙上前来给自己母亲顺气,连同沈清梅也上来劝慰老太太。
老太太被扶着在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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