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自己主子死得不安生才是。”
婆子跪在那儿好一会儿,忽然一叩头:“是奴记差了,夫人吃了,夫人吃了,那会儿夫人食不下咽,偏偏郑月一手好厨艺,咱们便瞒着夫人给夫人吃了些。”
季海棠嘴角拉了一个笑出来:“你可记清楚了,吃了些什么?!”
婆子道:“奴.....这记不清楚。”
沈清梅却道:“你先去歇息,好好记着今天告诉咱们的话儿,下去想想夫人到底吃了些什么,休要将事情捅了出去!”
婆子又连连磕头,直道不敢,这才退了出去。
季海棠和沈清梅相视一笑,两人心照不宣将此事坐定,只沈清梅皱眉道:“只怕有人证没有物证。”
有人证无物证就是信口开河,季海棠不紧不慢道:“您却忘了柳姨娘曾是郑月的闺中密友。”
“你是说……”沈清梅面上沉沉,似乎有话在与季海棠商议。
季海棠则道:“此事须得母亲来办,我是办不了的。”
她是个心上全是眼睛的人,若要让她一人办了这事情,一人承担后果,她是坚决不愿意的,好也罢坏也罢,她得把沈清梅也绑上。
沈清梅知晓她的意图,但笑道:“柳姨娘胆子小,能透露些事儿来。”
沈清梅此话是给季海棠定心,季海棠也果不再继续逼着此事,只道是屋中还有两件绣样没做完,要回去赶工,临走时又去隔壁的小书房里看季飞云,惹得季飞云巴巴叫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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