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丫头,你遇上这事本就难逃责罚,既然放过了你,就得拿手段安抚他们,且你父亲仁厚,自觉这些年让你二妹妹吃了苦,补偿也无可厚非。二娘子亦是季家的血脉,纵然现在使不上力,咱们也都该巴望着她嫁得显贵,有朝一日她能来锦上添花或是雪中送炭都是极好的,这便是该落子之时。”
季海棠昨日听沈清梅讲过之后,已经想通其中关节,也知道季吴氏颇有顾虑,但忽然生出一种冲动来,告诉她这位祖母,他们都看走了眼,谁都没有算到季映兰连对季家的感激之情也没有。
谁能算到季映兰胆大到连季家也不认了呢?纵使她说了,也没人愿意相信这远在十几年后的事,说不定还以为她是为了挣回恶气,才编出这荒谬的谎话来。
季海棠心中万变,捏了捏拳头把自己的这股荒诞心思压下来……季映兰不会得逞,郑月也不会得逞,他们心狠,也别怪她手辣。
老太太看她发呆,捏了捏她的小脸,说了几句闲话哄了她一会儿,便歇下纱帐,让她休息。
季海棠将脸蒙在纱帐上,目光静静追随着她的祖母,地板上浮动着窗沿外打过来的光点,屏风上的百鸟朝凤夹缬像是要跃出木面子,她的祖母坐在垫子上静静地看佛经,很是静谧。
迷迷糊糊间,她听得咳嗽声,又将脸转在帐子上蒙着,却见祖母弯着脊背咳嗽着被人扶了出去。
季海棠想着下床来看看,掀了掀身上的薄被子,又歇了下来,想去着季吴氏也是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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