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端着的白玉漆盘里,慈祥嘱咐道:“你素来高洁,这白玉如同你品性,愿你今生如玉。”
季映兰道谢起身,身后婢女接过白玉镯子。
季海棠在一旁看着,只觉身上乏力,身子顺势就软了下去,扑在地上,吓坏了一家人,季嘉文急忙将她抱了出去,唤着大夫来看。
季海棠使劲儿朝季嘉文怀里缩,带着一股子哭腔:“阿爹,海棠想阿娘了,儿没推映兰,爹爹信我。”
季嘉文本就着急她,这会儿看她迷糊着还这样委屈恳求,心疼心酸心慌一齐朝外冒,出口安慰道:“你莫怕,爹信你,爹信你。”
季海棠又不说话了,闭着眼睛像是晕了过去。
颠簸了一会儿,季海棠被抱进了临近的老太太房间里,被搁在软榻上,叫了个大夫来诊脉。
待到大夫说季海棠是未食早饭,又急火攻心所致,一家人才放下心来。
老太太出了寝居,就将季海棠身边几个婢女训斥一番:“你们却说说你们是怎么侍候人的,能让主子出这样的事儿,该罚!”
几个婢女也吓得脸色煞白,噗通跪在地上。
正说起要罚,又听内间传来消息,是季海棠醒了过来,让饶了几个婢女,老太太心挂孙女儿,没顾上再罚几个婢女,提步匆匆进了内间。
季海棠白着一张脸倚在床头和季嘉文说话,一双眼睛里泪珠子直转,就是不跌下来,像是逞强得很辛苦。
老太太一来就捂着季海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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