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俨对视一眼,呵呵一笑,“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找出汾阳王之死为假,引出郡主之死才为真,此人当真是……”
徐行俨接过信封,盯着上面的内容沉默了片刻,信是用最常见的簪花小楷书写得密密麻麻,字迹规范又普通,根本无法辨出是何人所为。“只怕此人自作聪明,自以为做得□□无缝,最后却要搬着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示意褚先生靠近了,吩咐一句。
褚先生眼睛一亮,对着他抱了抱拳,便转身离去。只是走到门口,他又回头说了句,“褚某与那位先生相约的时间是明晚,成与不成,到时便知。”
徐行俨默了片刻,说:“会成的。”
等褚先生离开,徐行俨在书房中坐到天黑。
这几日谢瑶一直有些情绪,她大约自觉隐藏得很好,但他依旧觉察出了。
只是如今,并不是向她坦白的时候。
……
宇文恪送的信是挑了人的,不送小角色,不送敌对之人。
拥护宇文氏皇族又兼正直无私的大理寺副卿张正必不可少,礼部尚书谢京华、御史大夫宋瑞等对淳于氏一族深恶痛绝之人也不能漏,还有尚书右仆射江律,虽说一直拥护女帝,是位纯臣,但自从女帝透露过要传位侄子的念头之后,反对之声最高。
而那封信还当真起了作用。
次日朝堂之上,御史宋瑞率先发难,列出淳于敬敏的数项罪名,条条诛心,虽将戕害皇室子嗣一条放在最末一位,却十分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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