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那人却没有丝毫动静。也许事情并未如他预料中那般顺利?再者,这皇家的亲岂是说认就认的,他不会是亲没认上,又想到以后重重艰难,便知难而退了吧?
谢瑶这胡思乱想的症状犯起来便没完没了,她甚至突然想到徐行俨当初曾对她说过的那个在他心中天底下最丽质聪慧的女子,这样算起来,无论如何她也只能排第二了,他那心爱之人已经不在人世,人死了便成了他心头朱砂,她自然也是抢不过一个死人。
或者是他觉得若再娶了别人会对不起心爱之人,突然变卦要反悔了吧?而且,若他当真被陛下授了官衔,说不定父亲这里阻力更大,他老人家生性耿直,最看不惯别人不走正途,徐行俨若靠着女帝这层关系真得了个什么封赏,还真有可能被父亲拒之门外……
这样一想,方才那些酸啊甜啊的,便通通消失无踪了。
这个徐行俨简直是个灾星,她过去这么多年快快活活过得舒心得很,他一出现,这不到半年时间,自己乱七八糟生出的想法简直比过去十多年加起来都多。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古人之言当真很有道理,她在这里胡思乱想,那姓徐的不定正在蒙头大睡呢。
想到这里,谢瑶便没了再将这信看第二遍的打算了,直接往床头一扔,塞到枕头下,四肢张开瘫到床上,看着头顶的银香囊打瞌睡。
前一晚脑中想的太多,结果睡得不好,谢瑶第二日便有些恹恹的,卢氏给她梳头的时候她依旧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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