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阳郡主道:“我知道陈启,我是问白脸的那个,他是何身份,竟能让陈启站在他身后护卫?”
裴莞飞快往玉阳郡主脸上瞟了一眼,答:“臣也并不认得。”
玉阳郡主仿佛也只是随口一问,随即又道:“你可知道陛下今日为何生气?”
“不过是些朝堂上的烦心事。”
“我不这么觉得,”玉阳的眸光闪了闪,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表情,“那些臣子们整日吵来吵去,陛下必然已经听惯了,怎么还会恼?她一定还有其他想法。”
裴莞滴水不漏:“圣心难测,臣自然不敢随意揣摩。”
玉阳嘁了一声,嘀咕了一句:“没意思……”
……
徐行俨进入大殿,行至御案之前,他身上有伤,动作迟缓,提着衣摆缓缓下跪。
女帝早已经知道他们这一路上的经过,自然也知道徐行俨身上有伤,但她看着他下跪,也不出声,等他跪结实了,才吐了句,“免礼”。
陈启恭敬地将锦盒奉上,随即往后一退,便不知站到哪个角落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