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可若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婢子实在是有愧夫人和阿郎。”
谢瑶听罢,反省最近这些日子自己的言行,似乎确实有时会略有偏激,在她自己有印象的事情之中,便有两次直接拿话将下了卢氏的脸,更不用说那些她无意之间偶然说出的伤人之话,确实是不妥当。
只是如今冷静想来,最近自己略出格的言行,不都是拜了某人所赐。
谢瑶垂了半晌眼皮子,最终终于扯了扯嘴角,笑道:“奶娘说得是,最近我确实是有些心绪不宁,劳奶娘操心,我日后必然不会再如此了。”
卢氏看了看她的脸色,神情略缓,而后动了动手,从袖子里抖出来一把匕首笑着递上来说:“娘子这次是要出远门,夜里入住驿站客栈之类的,恐怕也不甚安全,这把匕首婢子带出来了,娘子收好了。”
谢瑶低头看去,正是她整日放在枕旁的那把“扬文”,在她已经要规正了原本有些偏离自己人生轨迹的心思时,卢氏却又突然将此物递到她面前,不知若卢氏知道了这是她与男子私相授受的凭据,该会作何反应。
她盯着那把匕首出了会神,被卢氏又叫了一声,才终于接过匕首,揣进袖中,勾了下唇道:“奶娘费心了。”
……
谢氏门外车队只离开约摸不到一刻钟,便有人骑着高头大马飞奔到谢府门前。
谢府管事本已经安排了一系列人事,准备关门闭府。眼看来人在府前跳下马,他眯着眼睛认了认人,忙又重新开了门迎上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