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你。”
“徐某不求十六卫,更不求爵位实职,”徐行俨语气顿了顿,继续道,“只求在玄影司中谋求一容身之处。”
玄影司之名少有人知,但若说“黑燕”,在内宫之中必然能令小儿止啼。
女帝目光凝住,她突然发现,自己第一眼见到面前这个年轻人时的怪异之感到底是什么。不仅是因为他的过分冷静沉稳与年纪不符,也并不是因为他一直胸有成竹分毫不漏怯意,只因他身上仿佛罩着一层连她都不能看穿的迷雾。若以裴莞得来的那份底细,根本无法看清此人本貌。这不过短短片刻相处,她数次以为自己已经占了上风,结果竟能被他反戈一击。
这在过去数年之间,能偶尔让她起这般反应的,除了大理寺卿张正之外,绝无第二人。
……
谢氏上承数百年,自然不会只有谢尚书府上人丁单薄的一家数口,实则家族人员庞杂巨大,只是谢京华是主脉,其余均是已经隔了两代的旁支,且官位不及谢京华,住得远不说,平时来往也是寥寥。所以京城中说起谢家,率先想到的便是谢尚书一府。
谢尚书和谢夫人都不喜叨扰,平日里远房旁支之中的妇人也没什么机会来攀关系拉家常,谢瑶及笄是在五月中旬,但她是谢氏主脉之中唯一嫡女,如今终于有了借口,便早早地上门来送礼道喜,时不时拉着谢夫人商量,香案该摆在何处,该何处更衣,正宾请谁,赞者又请谁……
而谢夫人虽然平日里没太多与人交集的兴趣,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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