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宇文忻年方十六,身形看似瘦弱,却因习武而不显得单薄,笔直如青杉,个头几乎与宇文恪比肩。他打量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问:“这位郎君可是犯了何事,祖母在责罚他吗?”
女帝在徐行俨略显苍白却依旧沉毅的脸上扫了一眼,又淡淡垂眸,在奏折上划了一笔,道:“算不得大过,只是有些不自量力罢了。”
宇文忻犹豫了片刻,道:“这确实不算大过,罚一罚也就是了,不知祖母罚他跪多久了?”
女帝垂眸批阅奏折,并不出声,宇文忻一时有些尴尬。
赵明福在旁边偷偷打量了女帝的神色,笑了笑,回道:“也不算太长,从子时始……”
宇文忻诧异,“这么久?”他看了看仍旧纹丝不动跪在地上的人,忍不住求情,“既然已经罚了这么久,孙儿想他应该也已经知错,祖母不如便饶了他吧?”
宇文忻想的是跪了这么久,此人必然一直未用过饭,身体定要抗不住。可听进宇文恪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思量,他迅速看了一眼徐行俨,刚悠悠飘起的心脏又沉了下去——陛下竟然深夜接见一个外男,无论此人是何身份,这都是登基之后开的第一个先例。
一本奏折批完,女帝“啪”一声合上,让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她从进殿开始终于将视线扫过地上跪着之人,淡声道:“汾阳王都替你求了请,你还不起身,莫不是要朕亲自扶你?”
徐行俨也不称谢,直接抬脚起身。站直身子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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