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属麾下,臣怕闹大了动静,便没敢去找。但照种种迹象来看,十有八.九,永安寺当晚之人与到赵将军处报信之人为同一人。臣又去找那个混混确认过,但因画师画像与永安寺中人口述有所偏差,那混混只说画像与他兄弟相像,并不能十分确认。”
宇文恪刷地一声打开折扇,徐徐晃动,回身盯着那株碧桃花出了会神,才低低一笑道:“有趣……”
柳昀之垂着头沉默不语。
宇文恪回头问他:“你这几日可有再梦到什么要紧事?”
柳昀之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宇文恪所言为何,迟疑了片刻,答道:“不曾。”
……
走出那片桃林,背后视线终于消失无踪,谢瑶才长长吐了口气,停下步子回头看着身旁男子笑道:“多谢徐兄前来为我解围。”
徐行俨貌似心情不佳,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脚下步子不停,沉声道:“谢小娘子还是快点回席,你不爱带仆从的习惯可不太好。”
谢瑶跟上他,奇道:“你怎知我不喜带仆从。”
徐行俨脚下一顿,旋即恢复如常,“前几日见你时,你身边一直无人。”
谢瑶哈了一声,眯眼一笑,跳到他面前挡住路,仰头笑问:“这么说,你一直对我视若无睹都是在故意演戏,这又是为何?”
徐行俨忙止住步子,看着面前光滑细腻的脸屏住呼吸,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谢瑶见好就收,眼珠子一转,让开步子继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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