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弟及,却从未见识过夫死妻继的!”
谢琼劝道:“父亲先允阿瑶把话说完。”
谢瑶道:“父亲此言,女儿却不以为意,尧舜二帝均是禅位让贤,到了禹帝却成了父死子继,数千年以来却从未有人说启的帝位名不正言不顺。”
谢京华恼怒,“你这是狡辩!”
“那只说当朝,在父亲看来,以瑞王人品性子,他继位当真会比陛下更能让大周繁荣昌盛吗?”
见父亲不语,谢瑶继续道,“或许泌阳王确实惊才绝艳,但瑞王继位,他毕竟还只是太子,历朝历代皇帝对光芒过盛的太子猜忌之事,难道还少吗?且当年陛下为何要废了瑞王,父亲想必也看在眼里,大肆册封自己岳家舅兄,爵位挥手就送,女儿说句大不敬的话,父亲觉得这般将朝堂做儿戏之人,当真会将天下百姓放在眼里吗?“
谢京华靠在椅子上,默不出声。
“女儿今日想说的,还是泌阳王,方才在门外,我已听到兄长所言,其实女儿这里还有一个消息,父亲必然也不知。陛下已经派裴舍人暗中调查永安寺之事中的疑点,今日裴舍人约了柳昀之的堂弟柳永之,在他醉酒之后套出了话,永安寺之事当晚,他不小心听到柳昀之曾派人联系一窝匪徒。再结合今日兵部尚书司马相之请,父亲难道还不明白泌阳王的所作所为吗?”
谢京华沉默良久,仍不死心地问:“他们做这些到底是何目的?对他们能有何好处?”
谢琼走到谢瑶身旁,站在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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