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顺了一遍。
最终她依旧不得不承认,所有疑点和矛盾全都集中在徐行俨一人身上。
他身份不明,却懂得用兵布阵;似乎是个武夫,书法却还不错;看似年轻,却老成持重,持弓一站,便成了数百人的主心骨;表面沉默老实,却灵活机变、能糊弄于人……
而且大部分事情她都想破脑袋也毫无头绪,就比如他如何得知庐阳王会昨夜偷袭,他为何不愿意留下姓名,男儿志在成就一番功名事业,他本就是投奔表兄而来,如今为何却不愿意接受她的好意,又要回老家去?是因为不愿受人恩惠?
而所有问题最想不通的地方就是,他为何会找上自己……
事情的节点全都在此,府中传信、车轴断裂、山石挡路、深夜来访……件件桩桩都有他的身影,但目的却又不知所以。
似乎是想帮她,却态度疏离,似乎并不想和她有过多交集。奇怪,说不上原因。
而且,今日的泌阳王仿佛也有些反常。
她站起来推开窗,不过片刻的功夫,太阳已冒头,外面天光大亮。
卢氏在旁边道:“今日是个好天气。”
谢瑶看着院子里的狼藉,心不在焉地说:“天是不错,只是有些小风……”
……
东西既已被抢,就没什么可收拾的,好在乱匪撤得匆忙,马匹车辆逃过一劫。
女眷们梳洗停当,谢瑶挽着母亲跟着所有人一起出门,一长列二十多辆马车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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