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您这违心的话说了好多年,不说多的,单说裴舍人,论容貌我不及她,论才华更是难与其比肩,那什么‘洛阳第一才女’的头衔,估计也早让人在背后笑掉大牙了。”
她一向有自知之明,母亲貌美,但大部分都被兄长谢琼继承了去,到她这里,顶多落个中上之姿。至于那什么才女,呵,不提也罢。
“那名声可不是咱自己硬安的,那可是圣人亲口所述……”被毫不留情地戳破,卢氏脸上有些挂不住,很是不忿地狡辩。
说到这里,卢氏想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正色道,“昨日之事,娘子歇下得早,有所不知,阿郎夜里回府之后发了怒,将跟着娘子出府的几个婢子仆人打骂了一顿,罚了半个月月钱,连带着夫人也得了教训。”
“阿郎还说,今日娘子跟着夫人从永安寺礼佛回来后,不准出府走动,待及笄之后便直接着冰人议亲,也不必再等柳家郎君中进士这个彩头……“
卢氏说着,抬眼看了看谢瑶的神色。
谢瑶这下算是清醒了,心中嗤笑了好几声,脸色却没让卢氏看出来什么变化。
她这个奶娘心肠是好,可肠子有点太直,藏不住事儿,她可不想将自己的心事摊开了摆在父兄和阿娘面前。
于是只是用葱白手指在琳琅满目的妆箧盒中挑挑拣拣,最后挑出一枝缠枝牡丹红玛瑙双股钗和一根掐丝红宝石玉簪递给卢氏:“奶娘觉得这两支和我今日这件红石榴褙子搭吗?”
好不容易说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