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塘说得好,人都是要逼得。不逼都不知道人的极限在哪里。
刚来的时候,邵宴之是连别人碰他一下都觉得脏不可耐。可是现在呢,他甚至可以坐在这种地方,干着这种可以说又累又脏的活儿。这要是换在一年前,他绝对会冷笑:你做梦!
挤羊奶的大叔看到邵宴之阴沉的脸色,心里有些发虚。
“先生要去哪里?沈老板要是回来了,看不见你我怎么说?”其实他心存侥幸,想的是他提到老板的话,这个脾气不好的城里来的先生会留下来跟他一起干活。要知道,这些羊要是都给他挤奶,他这双手明天可能都干不了别的活儿了。
“叫他给我打电话!”邵宴之丢下一句话,忽然停住,转过身来目光钉在挤奶大叔的脸上,又重复了一次,“你叫他给我打电话,一定要打!不然——”
他没说不然怎么样,但是挤羊奶的大叔心里一跳,自动补足了后半句。
——不然你就别来上班了。
这工作好,可不能丢了。
大叔头点的更拨浪鼓似的,疯狂肯定。
邵宴之往外头小跑,山路不怎么平整。不过走的人多了,路好歹好走了点。可是也就是坑坑洼洼的,时不时就有个路障陷阱什么的。他的速度只能控制下来,手里闲着又拿出手机来打了打,这回手机已经直接关机了。
他心中着急的不行,顺手给家里拨了个电话。
好在现在沈妈妈被沈塘制止,不然出去种田后,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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