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推进了急救室,先是止血,然后缝合,再找人去血库拿血,输血,一溜烟全都做好的时候,医生就这样面无表情的走了。
邵晏之在门外等得有些心力憔悴,只觉得短短一个小时漫长的宛如一个世纪。当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门的时候,趁人不备,直接把医生拖到了旁边的角落里,楞把人家医生吓了一跳。
“他有没事?”
医生还以为什么事,结果就问这个,松下来后推了推眼镜,“没事,就是有点失血过多,输点血就好了。就是——”
“就是什么?”人家医生话都还没说完,就直接被他给打断了。
医生不免有些不满,不过这些有钱人可都是衣食父母,不满也不好表露出来,只能做出更为僵硬冷漠的表情,“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被金属差点刺穿了手掌。不幸中的万幸,就是病人没有伤到手筋,不然以后很可能会影响左手的使用,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要用左手,免得伤口裂开。”说完这串话,医生不等邵晏之又将他拦下来径直就走了。
本来邵晏之还想问问,有没什么忌讳之类的,看医生匆匆的背影,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牵挂着沈塘很快也就散了。
他进去的时候,沈塘乖乖巧巧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憩。听到脚步声才睁开眼,脑袋在枕头上挪了个舒服的位置,看他的时候嘴角还微微勾起来,露出了个软软的笑容。
“痛不痛?”邵晏之快步走来,搬了张椅子坐在床头,很想碰碰包着纱布的手,可是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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