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羊奶远远不够。
当初沈塘买羊,买了成年母羊,小羊各一批。现在母羊生了,小羊长大了,等到小羊生了,小小羊又该长大了,真的是打得好算盘。
沈塘琢磨着,他是不是应该再进一批羊了。
这么想着,他豪气干云的一挥手。
“今天参加挤奶的,每个人可以买一瓶羊奶,一瓶五十元!”
这还是半价的呢,沈塘心里想。
说来也奇怪,这样高于市面上的价格,竟然没说抱怨贵,也许是看到了它们的生长环境,也许是亲自参与了挤奶环节,玩儿的不亦乐乎,反正他们掏钱掏得爽快,沈塘收钱收的手软。
每个人都拿到了心满意足的战利品,自然走的爽快不拖拉。
吃个午饭,几对人马自行解散,在村里玩耍。
沈塘则是拿着拷着照片的u盘找了家洗照片的店铺,紧急洗了出来。拿着手上厚厚一叠照片,看上面的人笑的或激情洋溢或活力四射,或欢喜或羞涩,忍不住得意地想,好歹能见人,总不会被嫌弃了吧。
嘴上说的是一群人,心里想的却是一个人。
等到送走这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旅客,沈塘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为了庆祝,抓着厚厚的钱包到菜市场溜达一圈,买了一堆荤的素的,酸的辣的,手里头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回了家。
沈妈妈听到动静走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儿子,说:“糖糖,你买这么多菜是要他请客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