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件绣白色梅花对襟棉绫褙子,一头软绸一样的黑发也只轻轻挽成一个发髻,身上不带半点首饰,灵气逼人。她在食案前坐下,看着一桌子的菜式,“这也太多了些。”
白芍就道,“姑娘,这哪儿多,府中的主子们能吃半个月不带重样的,不过早膳都清淡些,只有几样小菜跟燕窝粥。姑娘这些菜是太太心疼您,这才让甘草姐多做些的,姑娘要多吃些,养些肉回来。”
这几年府中的日子过的更加精细,丫鬟们都习惯这样的生活。
玉珠也知道这是在山上养成的习惯,就不多言,安静吃东西,这几年她饭量不见小,每顿吃个□□分饱,这会儿更是用了一碗燕窝粥,两个肉松饼,各种菜式吃了不少,剩下的就赏给下面二等三等丫鬟用了。
甘草她们几个一等丫鬟是不用主子们剩下的食物。
玉珠用完膳躺在榻上靠着宝蓝色绫锻大迎枕看书,甘草几个丫鬟就坐在一旁绣东西,偶尔跟玉珠说几句话,说的也多是京城这几年的动向,还有府中的一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