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
这日用过早膳,玉珠领着两只胖兔子在院里走了一圈,回屋里窗棂下的书案上练字,刚写下几个字,白芨进来说,“姑娘,门房说府门口有个名陈月娥的小姑娘找您,说是半月前您在悦来客栈帮的一对母女。”
玉珠把笔搁在琥珀雕山子形笔架上,白芍送上热帕子给她擦了手,玉珠转身坐在一旁的榻上才问白芨,“就只有那小姑娘一人?”
白芨点头,“可不就只有她一人,双眼红通通,看着像是哭过。”
玉珠想了下,“让她进来吧。”
陈月娥很快随白芨进来扶云院,也不敢四处乱看,进到厢房里,绕过红木镶嵌贝壳花卉屏风,见着里面贵妃榻上坐着的玉娃娃,正是那日帮了她们的小贵人,她跪下叩头。
“可别。”玉珠儿让白芍白芨把人拉起,“有事你不妨直说,可是你娘出了什么事情?”她不太喜欢别人总给她叩头谢恩甚的。
陈月娥被白芍白芨拉起,屈身弓腰的哽咽着,“求求福昌县君救救我娘,我娘被人官差拉去了。”
玉珠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月娥把从刘大娘那里听来的事情说了一遍,哭着道,“求福昌县君救救我娘,刘大娘说了,我娘没有撞那孕妇的,是她冤枉了我娘。”
玉珠蹙着小小的眉头,她可没想到事后会牵扯出这样的事情来,那陈大廉也是狼心狗肺,因富贵抛妻弃子,还污蔑原配,实在可恶。
陈月娥见那玉人儿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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