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铺子的事情,玉珠儿身边由着白芍白芨伺候着。
铺子的第一批首饰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出,玉珠每日在家也是闲的不行,吃吃睡睡,晌午后谢澈则回过来教她看书认字儿。
玉珠儿这日起来的早,吃过甘草在小厨房留的云吞面,房里搁着炭盆,暖烘烘的,她便又睡了去,快到晌午才起来,让白芍帮她披了个斗篷,搬着个小杌子捧个暖炉坐厢房外的廊庑下看梅花儿。
是的,她让白芍白芨插的那些金丝腊梅花枝儿竟全部活了下来,一枝都没死。说也奇怪,国公府的那腊梅每年精心打理,都会死上一两颗,她这儿的插枝儿就是浇些水都能活的好好的,莫不是这院子灵气足?
白芨坐在玉珠儿旁边绣荷包,看着腊梅枝也忍不住唠叨,“姑娘,咱这腊梅全都活下来呢,指不定明年姑娘也能搁院儿里办个赏花宴了呢。”
玉珠儿被她逗的直笑,她这些日子没出门,也从白芨口中听到不少府外的事情,都是关于她的,外头再也没人说她痴傻,皆是讲她开窍晚,一开窍就有惊世奇才,听闻还有几户人家上门来给她定娃娃亲,全被木氏笑眯眯的打发了,弄的那几日木氏脸都僵了。
这天儿越发的冷,玉珠儿在外头待了一小会儿就坐不住,捧着暖炉摇摇晃晃进了屋。
天寒地冻的,整日窝在榻上昏昏欲睡,日子就过的特别快,就到了年关,第一批首饰总算赶了出来,正好趁着年关开了铺子有些收入缓解下府中的窘迫,如今府中可是真真惨,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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