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声小些时,聂屹继续道:“你这些年来一直藏在南疆,利用南疆对大夏的怨恨对付大夏,你错在不应该为一已私怨,与外族勾结,暗中残害忠臣,否则皇上也不会将忠义王一脉赶尽杀绝。”
“你懂什么?”伏地大哭的男人怨恨地吼道:“是周晏抢了我的皇位,父皇当年本来是要将皇位传给我的,可是周晏给父皇下药,趁着父皇重病之际□□……本王不甘心,本王才是皇帝,我的烨儿才是太子……”
聂屹冷漠地看他疯癫的模样,也不理他,转身离开。
走到隔壁的一处牢房时,聂屹看向躲在角落里蜷缩着身子的女人,她肩膀上的衣服血渍斑斑。
那女人用阴狠的视线看他,恶狠狠的样子,宛若有什么深仇大恨。
聂屹冷冷地道:“你是南疆乌日族的公主伍思云,乌日族族长之死并非大夏君王所为,而是假死的忠义王所杀,这些年来,你们乌日族一直想要为族长报仇,潜伏在京里行事,可惜却是认贼作父。”
“不可能!”伍氏怨毒地看着他,“你别挑拔离间,我只恨没能及时杀死小皇子让那狗皇帝痛苦。不过我也不亏,就算我死了,也有狗皇帝的几个儿子陪葬!”说罢,她哈哈大笑,笑声中尽是畅快。
聂屹见她执迷不悟,懒得搭理她,直接离开牢,去乾清宫汇报。
***
过了几日,霍姝就听说外面的消息。
听说南疆的乌日族人混进京城,欲要谋害皇帝,浴佛节前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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