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头也不回的连同他的自信一起潇洒坠地的时候,无不像制造幻象的魔法师,在辰然脑海中一格又一格的再次播放起那些画面。
他觉得自己竟有点喜欢那只蝼蚁了,哦,不,芈叔可说他不是一只蝼蚁。
“今天你压的谁?又是那个万世奴吗?”叶察恒靠在沙发里问道。
辰然点了点头,也许是看到他在偷笑,不得不又解释说:“我就看过他的闯关,当然压他是最保险的。”
“不用解释,他就是这里的明星,你就是喜欢上他我都一点不奇怪。”叶察恒笑着说,他丝毫没注意到辰然脸上的一丝不自然:“我挺喜欢这小子的。不过可惜了,他来得最晚,却要比所有人都要走得早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辰然不解的问。
叶察恒双手一摊,说:“不是吗?他很可能就会死在今晚,就算侥幸获胜了,也不能让他活过明年的。”
“为什么?”辰然追问。
“还用问为什么?观众不喜欢看重复的英雄,重复的怪兽的。如果他获胜了,把他安排去哪儿?重新挑战低级别的关卡吗?我们只能组织一场新的比赛,然后杀死他。”叶察恒解释道:“这就是一种表演,我的王子殿下,而我们就是导演,需要及时阻止它落入平庸之中,我们要适时的给它注入新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