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什么意思?”
“我怕我说出来的赏格数目,你破了产还嫌不够。”他拿起了一张邸报,让他的身子靠着椅背。
孟大富瞪了一眼,却又强笑着说:“唉!聂大人,你说笑话了。我是诚心诚意来求教你的啊。”
聂小蛮默默地看报。
“聂大人,你知道,把这件事交给应天府班头们去办,我有些不信任,而且张扬开去反而不美。现在,我请求你给我想个办法。这里有五百两的银票——”
“五百两?那就好办了。”聂小蛮一边翻着邸报,一边插口。
孟大富有希望似地问道:“那很好。怎么办?”
“我想你钻到什么钱庄的保管库里去躲着,才是一个安全的上策。”
“什么话!你竟敢讥笑我!”
来客的希望立刻变成了羞汉,聂小蛮又自顾自地说:“还有,五百两也足够买一口坚固的榔仿棺材。你不妨先准备好一口,倒也是一种未雨绸缪的办法。”说完了,他又把穿着鞜鞋的两足搁在藤椅边上,专心一致地读起报来。
“哼!你咒我!”
来客猛地从椅子上立起身来,把皮夹重新放在袋中,回头看看书屋门口外面的保镖,像要叫他进来示一下威、甚至来一个打局。但是他踌躇了一下,分明又不敢让事态闹大,终于没发出命令。他又转过头来,握着拳头,睁着小眼,气息咻咻地要想大骂一场,但似乎又给聂小蛮的冷静态度镇慑住了,只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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