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小圆眼珠,已瞪得胡桃般大,死瞪着酒糟鼻阿四,不说别的,只把长脚乱顿道:“如何?如何?我老早说的,这个恶鬼连“插天飞”和毛狮子这种响当当的人物,尚且不在他的话下,何况你我!老大又不在家,怎么弄呢?怎么好呢?”
大家满望他有什么方法,不防雪上加了些霜,加之癞痢头霍五只顾夺路要走,本来心不乱的,也要乱咧,一时满屋只听“哎呀”“呃嘿”干咳的声音。中年妇人此时双手捧定那支宝贵的烟杆子,姿势类如道士捧朝笏,患了热症似的,嘴里只顾喃喃呐呐说:“啊呀,怎么办好?老大怎么不回来?”“阿呀,怎么好呢?老大怎么还不回来呀?”失魂般的念念有词。
一时她听了长脚金宝的话,神识暂时似已清楚了些,想起酒糟鼻阿四方才那番狠劲十足的话,不期飘转她打折头的媚眼,瞅着这位大无畏的英雄,眼角满含哀求之色,似说“我的哥儿呀,是这时候了,想个方法出来吧!你说你有手段对付的!”
可笑那大头哥,周身早已麻木不仁,上半个身子失了重心,勉力支持在架子床架子上,嘴里说不出话来,死鱼般的眼珠,也同样的死瞪着这位大英雄。可是他们不望这位大英雄犹可,一望这大英雄时,见他那双英雄的眼珠,两个瞳仁差不多将要合在一起,再挨片刻,一定要打眼下那个深深的刀疤里面,一齐露出来咧!
总之,在这一小会儿中,这间客堂楼上,已陷入于神秘不可思议的区域,许多神像,大都摇身变化,都已变成了没脚的螃蟹,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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