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问道:“谁呀?霍五吗?你要死了吗?做什么走路不好好的走,吓得人家要死!”
长脚金宝刚出房门,便和这手拿酒瓶的癞痢头霍五,劈面撞个满怀,只觉这癞痢头霍五,身子似在寒战,气息如牛喘,气呼呼地直扑自己的卧房。长脚金宝正待问他什么事情这样慌张,不防癞痢头霍五得了疯症似的,顺手赏他一掌,把他推在一旁,逃命般的闯入了屋中。
这当儿,屋中的人不用开口询问,在那晦暗的光线中,只看癞痢头霍五那副类如砍头的人听见午时已到的消息般的脸色,已知事情不妙,几颗心不禁一齐跳起突厥舞来。大头哥胆最小,已是面如死灰,冷静的中年妇人,手捧烟杠,忘其所以,也打架子床上弹簧般的弹了起来,惊问道:“呀,霍五,做什么?隔壁失火吗?”
此时,这癞痢头霍五,仿佛患了疟疾,那个酒瓶在他手里乱晃,说话绝不连贯,只是满口断断续续嚷着:“快些……快些……大家准备扯乎……他们已经来了……门口……两个……一个……还有一个……”
众人越是把他催促的急,他喉际越是长着钩子,钩住了话,格格不吐。长脚金宝从他背后跟了进来,只急得把他重重撼了几下,唉声叹气道:“阿呀,我的霍五哥,你见了鬼吗?你要急死人了!快些说呀,什么事快些呀!”
酒糟鼻阿四和大头哥真恨不能伸手到他嘴里,掏出他的话来。癞痢头霍五定了定神,对于众人雨点般的问句,却不回答,气嘘嘘地反向大头哥问道:“你……你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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