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自己的神经在作祟了。
呜……呜……呜…。
那怪声又继续传了过来!这声音幽哀而纤长,像是秋夜中不知道名字的虫子的鸣声,又像有什么人在低低地发出呜声。景墨判断那声音的来源,应该就在窗外阳台下面的街面上。
景墨好奇心大盛,也顾不上自己还有些不适了,于是从床上坐了起来,披上一件猩猩毡斗篷,轻轻走到窗前。景墨先把窗帘拉起了一角,向外瞧视……
下面黑暗中有一缕油灯的光亮了一亮,正向景墨所在的窗口直射过来,但一转瞬之间那光又立即熄灭。景墨吃了一惊急忙把窗帘放下,蹲下了身子,心中十二分惊疑。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自己的臆想不幸成了事实,当真有什么人要来和自己为难?可是瞧聂小蛮的深夜不归,又加上这种怪声灯光,岂不太凑巧?这时候景墨的思潮起伏的速度,就如同那涛涛的长江滚滚不停。
自己应得怎样应付?只当没什么事,再回床去睡?这自然不可能。索性开了窗瞧一个明白?不行,这也太冒险了。思来想去,景墨才最后决定,不如悄悄地下楼去瞧瞧,然后再随机应变。
景墨现在差不多已经忘掉了头痛,急忙收拾停当,把皮袍的纽子扣好,又拔上了鞋子,末后还罩上那件猩猩毡斗篷,最后打开了包袱,取出了那把常备的十字短剑,定一定神,就准备开门下楼。
正在打开房门以前,景墨又疑迟了一下。这时候客栈中除了看门人和值夜的伙计以外,旅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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