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佣人来服侍碰上,所以当时的进汤进药,都是舍表妹亲自服侍的。我想尚元吉应该已经告诉你们,尚秦氏和舍表妹往日的感情,原是像亲姊妹一般的。”
景墨听到这里,觉得聂小蛮刚才那句江北老妈子填补的活儿,像是一种陷阱,只要李得阁顺着答一句,那就可以从这老妈子受雇的日期上识破他的谎话。不料这个姓李的还真不是吃素的,他所布置的防线,竟如铜墙铁壁一般。聂小蛮所施的策略,居然完全失效了。
聂小蛮毫不介意地说道:“那么,请李兄把尚秦氏殡殓的情形说一说吧。”
李得阁这时候显得有些举重若轻,他轻轻说道:“舍表妹等崇明不归,未免着急起来。她又不知道尚元吉什么时候才能从学堂赶回来,同时她因为钱财上有所欠缺,这真是万分无奈之下,才决定了偷丧的办法。不过偷丧虽然省事,也还须有人办理。于是才又万不得已,去请了那唐安国来。聂兄,你应该知道了唐安国和表甥女的关系了吧?”
聂小蛮摇摇头道:“这个嘛,我很抱歉,我只是捕风捉影,并不怎样清楚。”
“哎,那么,我来介绍一下。他们是因为一个朋友的介绍而相识的,时间上已有一年。起初因为见解有些相同,彼此有了些书信上的交往,后来他们的感情越发投契,便进而讨论到婚嫁问题。这种事虽然于礼法上有些不合,不过我可以保证,其中绝无越礼之事,但尚秦氏一向是重于礼法的,也曾一度表示反对。今年表甥女已十七岁了,按说也早就到了婚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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