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小蛮,假使我不是和你相交了多年的话,那我真要怀疑你有二郎神的天眼通了!”
聂小蛮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间,自然没有第三只眼睛,又笑道:“这个你只能怪你自己。假如你刚才也跟着我走进荒字号的殡房里去凑近些看了看,那你也就不会有这样的疑问了。
景墨摇头道:“你少拍马屁我了!我额头上可没有第三只眼睛,看了也只能是白看。”
“哈哈,那么我告诉你好了。我们眼前的关键,就是要证明尚元吉刚才发现的头,是不是他生母的。这一点能够证明的话,我们的调查便可以暂告一个段落。只是尚元吉自己也没有瞧清楚,自然作不得数的,于是我只有开棺验尸的办法。不过这偷偷开棺多少有点过于走偏了,若非万不得已,自然应设法避免。因此,我想起了你曾经提出过一种反证的方法。”
景墨有点受宠若惊,问道:“我提出的?我的什么方法?”
“你刚才不是告诉我那隔壁的小婢女柳青,在二十三日的天明时候,曾听见尚家里钉棺材声音吗?我们知道那时候不但那扛夫老四等人还没有到场,连唐安国也还没有得着消息。”
“这又如何呢?”
小蛮道:“这样,可以推知那敲钉的声声,假使真是来自钉棺材,那一定是赖氏母女俩自己钉的。我们从这一点上推想,便可得知那秦氏的尸体,一定有了缺头或毁肢的事实,他们才会干出这种可怕而诡秘的行为。所以最简便的反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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