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却完全没有闲着。这一桩疑案的转变,一次次地出乎自己意料之外。那赖氏母子为何竟然如此狠心,要把秦氏的头斩割下来!但他们这样做又有何目的,现在为什么又将秦氏的头交在尚元吉手里?难道是要把元吉给吓疯吗?又或者是同谋之中,他们内部发生了什么不合,因而有人自动出卖他们的阴谋?景墨转念一想,不禁又疑惑起来。
莫非这是另一个人头?并非秦氏的?
会不会因为事机的凑巧,把两件不相干的事情碰巧凑在一起,才让事情一再出乎自己和小蛮的意料之外?这种两桩交汇,而让人迷惑的案子,自己和小蛮都是曾经经历过的。
不过这样的凑巧,未免太觉离奇,景墨又不敢轻信。
片刻之后,聂小蛮已急匆匆回到书房。他已罩上一件黑色的盘领窄袖衣,脚上也换上一双轻便的皂鞋,所以他下楼梯时脚步声很轻。他手中又提着一双同样的皂鞋,景墨见他的外衣袋向外突出,分明已藏了什么东西。
小蛮向景墨说道:“景墨,你把这双皂鞋快换上了,大车已等在门外了”
景墨奇怪地问道:“我们既然要乘大车,为什么还要换鞋?”
“自然是有用。现在时机很急迫,我就不跟你解释了,你就赶快换吧。”
于是景墨也就不再多问,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更换了鞋,两人都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妥当,便登上了四轮大车。聂小蛮在上车时又向卫朴伏耳说了一句什么,又吩咐四轮大车的车夫驱车往鱼市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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