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得,大家自己人。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们私下来通报,原想找一个补救方法,完全是出于好意。现在我可以说得明白些。今天早晨有一个姓朱的人到曹师爷那边去商量一件事。这娃朱的是被一个叫欧阳泰鹤的人派来的。这个欧阳泰鹤你是不是认识?”
唐安国轻轻摇了摇头,他的眼光却钉在了聂小蛮脸上。
聂小蛮仍自顾自地说道:“欧阳泰鹤是鼎康药房中药号的药师,也是大股东,姓朱的就是这药号里的心腹的司帐。你总该知道王金钏的父亲,生前就和这欧阳泰鹤合股开了鼎康药房这档子生意。现在这姓欧阳的患着风寒躺在家里,故而派了姓朱的来和曹师爷商量。
那唐安国居然不期然而然地点了点头!
据景墨在一旁观察,唐安国虽不开口,他的表情上明明已稳稳当关头中了聂小蛮的圈套。景墨不同得佩服聂小蛮随机应变的急智。因为景墨知道小蛮这一番曲里拐弯的鬼话,明明是在无意中睹见了这书生后随机应变出来的。
聂小蛮又有些气愤道:“这姓朱的说话非常荒谬,我们起先还不在意,后来听得他说起分尊的姓名......”
这时那唐安国才第一次插嘴道:”什么?他怎么知道我父亲的姓名?”
“哎呀,安国兄,这些人调查得非常详细。他们知道你在什么学堂读书,也知道你在这件事上参与的事实。”
接着,唐安国突然又插嘴问道:”唉,马兄,你说了好几次。‘这件事’,‘这件事’,这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