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神经才平复了一些。于是他就继续讲述他所说的金钏的诡秘行动。
尚元吉道:“昨天夜里我睡觉的时候,特别小心地把房门用铁闩闩上,又搬了两支方凳堵住在门上,以防万一有什么意外。但是夜里却并无什么动静,我因为一直想着死去的母亲,并没有酣睡,假如有什么声响,我一定会被惊醒。可是直到了今天清晨窗户纸上微微轻轻发白,我才听得楼下我姨母的房间里已有响动,可声音琐细而轻微,带着些诡秘意味,像是防人偷听的样子。我当然马上加以注意,从床上轻轻爬起,先把耳朵贴在地板上细听,起先有一种窃窃私语的声音,接着又听得有人在楼下房间里走动。我于是匆匆穿好了衣服,开了房门,轻轻地走到楼梯头上,再次留心倾听。我听得楼下的房门已悄悄地关了,又过了一回,却不听得其他声音。我干脆大着胆子又走下楼梯,到了半梯的转折处,向楼梯旁的窗中看了看,那时天色还没有亮足,但那一小方后天井中已可以隐约辨物。我看见金钏正从这小天井中经过,向厨房里走去。”
这尚元吉神智果然是恢复了不少,本身又是个读书人,今天讲起话来条理清晰,丝丝入扣,把那房中偷听、窥测的诸般事宜讲得活灵活现,景墨端坐一旁像听故事一样,渐渐地入了神。
尚元吉继续道:“这时候那新来的江北老妈子还没有起身,可是金钏为什么一个人先行起来?看她分是是要从后门里出去了。假如她要买什么东西,正常来说会叫上那江北老妈子一起。她这一系列鬼鬼祟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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