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全然没有,转来和我等要分东西!”他轮枪舞剑,一拥前来,照行者劈头乱砍,乒乓乒乓,砍有七八十下。
悟空停立中间,只当不知。行者伸手去耳朵里拔出一根绣花针儿,迎风一幌,却是一条铁棒,吓得这六个贼四散逃走,被他拽开步,团团赶上,一个个尽皆打死。
景墨默默念道:“眼看喜、耳听怒、鼻嗅爱、舌尝思、意见欲、身本忧,都被打死。”似乎有所悟,却又心神不宁,又想起尚元吉这案子来。
这次的事情,景墨既然在无意中参与旁听,聂小蛮却又不允许景墨继续参加,而且把他赶回家来,自然无怪景墨牙痒痒地耐不住了。
景墨一想自己住的地方距离花露岗荷花巷,尚元吉的住处也不是很远。聂小蛮虽不曾叫自己参加调查。难道自己不能偷偷调查吗,且不妨偷偷地到那边去走一趟,说不定会碰着什么机缘,得到些关于这件事的线索。
因为景墨觉得这件实事有急速处置的必要,假如尚元吉的生母秦氏的死,当真出于被谋害而有开棺验尸的必要,要想调查自然越早越好。其次景墨又想到尚元吉的安全问题。假如拖延下去,这书生处在阴谋的环境之中,也许真会发生不幸的结果。
所以景墨在二十四日的下午,偷偷到花露岗润身坊去。这并不是专为着满足景墨自己的好奇心,实在也因为那书生的孝心,和疑案的本身着想。岂料景墨这一番这番无甚目的行动,无意中竟获得了几样重要的线索。
景墨一通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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