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景墨觉得自己的脸部一阵阵发凉,全身的血好像都退到了腿上。
是的,小蛮的理论的确很合理。景墨回想当时那人虽狡猾地站在自己的侧面,不使自己的目光直接接触他的脸,但他向自己帖耳说话的声音本也有些异样,自己怎么不觉察?
并且他叫自己上楼去换黑布差人模样的衣服,也没有充分的理由!其实明明是要拖延些时间罢了。种种疑点都是很显然,可是自己竟因为惊乱心乱,而没有觉察。自己缺乏镇静力自然是无可置辩了。
聂小蛮继续道:“别的不说,那人的身高比我的约矮半寸,你假如能镇静些,定可以瞧出他的破绽。并且他的六合帽的颜色比我的深一些,帽边也比较我的略阔——”
景墨不禁大声道:“什么!据你这样说,莫非你也已看见过他?”
聂小蛮从炉子上提下水壶,给自己添了点热水,才慢吞吞地答道:“你说的不错。我方才已经见过他了。”
景墨不禁欢呼起来:“哈哈!怪不得你这样子悠闲!我想那“插天飞”一定已给你拿住了交给金陵卫了!”
聂小蛮摇摇头:“没有。我虽然看见他从这门里进来出去,还在油灯底下瞧明了他的面貌,难道我没有和他交谈,更不会蓄意捉拿他。”
景墨又惊异道:“奇怪!这又是为什么?你好容易见了他的面,怎么又轻轻地放过他?”
“他不曾和我们为难,我又何必捕他?”
“什么?他不曾和我们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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