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墨问道:“还有一点,你没有解释。那血迹旁边的一块石上,留着布纹似的痕迹。这终究是什么东西印上去的呢?”
聂小蛮忽笑着说道:“这一点在说明了以后,你也要说不值半文钱的。我已经说过,那狗子第一次中了弹,一定是在腿部。那时它必曾经在那里蹲趴过一下,舔去那伤口的流血。所以那个布纹痕迹,就是它受伤处的血毛所印。但在没有堪破以前,谁又想得出呢?”
景墨又回想了一下案情,又问:“小蛮,还有一个案情的要点你没有解释。这回不是我常常问的‘凶手是谁’了?而是那被害的人我还真不知道是谁?”
聂小蛮摇头道:“唉,景墨,对不住。这个人我还不知道,他们间的关系和这凶杀案的动机,我也还不大清楚。我不是卖关子,实在不能答复。请你再有点耐心等几天吧。”
半个月后,这案子经过了两度审结,案件前前后后的情节,也完全披露。赵乐人因无罪并获释,蒲县尉又曾向岑明楷和赵乐人表过歉意,聂小蛮和景墨此行总算是功德圆满。牛以智行凶的证据——那只鸟铳作为物证——是从岑明楷那里提交到县里的。他已不再抵赖,把案情的经过完全供认了。
那被害的人,唤做曹卫平,本是地方上的一任守备军官,他在三年前和华玉昧正式成亲。
那时华玉昧的父亲华老栓原本是个戏班子里拉弦子的,所以这婚事出于父命之故,原本华玉昧是极不情愿的。玉昧因为唱戏认识了牛以智,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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