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瞧呗!”说着小蛮已经将那湿包裹拖上了岸。
景墨仔细一瞧,那是几件衣服给绳子捆扎在一起,系连着一块足有三十多斤重的大石,还有一支三尺多长的弗朗机国鸟铳。那衣服是一件酡红色的襴衫。景墨才领悟聂小蛮之前所说的话的意思,看这衣服一定就是胡德富所说的那个乘驴车凶手的穿过的衣服了。
聂小蛮又低声道:“这一支鸟铳和一身衣服——我想里面还有软巾、垂带等物都是案中的要证。景墨,你先别忙着问,姑且把这个包带回狸园去。我还要往镇上去走一遭,和那些都头县尉之类的接洽几句话。”
当景墨提着这个湿衣包和鸟铳回到狸园的时候,心中兀自地怀疑。这一支鸟铳既然是凶器,抛弃了还有理由,但这一身凶手的衣服怎么也会沉在河中?莫非凶手行凶以后,恐防他事前被人瞧见过,他的衣服容易注目,为避免危险起见,才改换装束,把旧衣沉在河中灭迹?
但他逃走时穿的是什么?难道他动身行凶的时候,竟预备了两套服装?并且他改换服装,怎么会如此心细,连黑缎鞋都完全换了?景墨又推想聂小蛮侦查的经过。他凭什么根据才知道河中的沉衣?
并且这一身沉衣终究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作用,竟使聂小蛮认作是全案的关键?景墨的疑问越来越多,终于求解不得。
景墨回到了狸园,把包裹带进了岑明楷为他二人布置的那间卧室中,安静地坐着等候聂小蛮回来。一柱香的时间后,突然有一个青衣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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