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不是我拍你马屁,你的态度确乎更进于客观和冷静了。”
景墨笑着应道:“哈,你还玩笑?我的态度本来是很公正的。我觉得她的‘不知道’的回答,似乎太多了点些了。我的观察假如没有错误,她虽遭了这样重大的变端,表情上却不见得如何悲伤。”
聂小蛮的目光移注到地板上面,慢慢地答道:“不但如此。我还有一种可怕的感觉。这个女人似乎根本不愿意我们彻查这案子的真相?”
“是啊。我也觉得她对于我们不但没有欢迎的表示,却还有些嫌恶之色。”
“这一点我也感觉到了。她对于那个说实话的老家人曾表示过厉害的警告。”
景墨不禁提起了精神,应道:“对!我也早就觉察。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就从这条线进行?我敢说这哑谜的关键一定把握在她的手中。我们又何必劳而无功地向暗中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