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那条碎石小径,不消说就从那条大路逃去的。”
聂小蛮道:“不错。从这种说法来看,这假设很近事实。但我们知道这凶案的发生,总在前天夜里亥时三刻左右。那时虽大路上还可能有少量的行人和车马,但是我去问过了那条大路附近的邻人和信家,他们都说昨夜里不曾看见过这样的角色。”
景墨估计道:“对,这当真很难解释。并且那人既然是从金陵方向来的,为什么不走原路回金陵去,也是一个疑问。”
聂小蛮忽然把靠在椅背上的身子略略仰起,张大了眼睛,表现出一种惊喜的神色。
聂小蛮不无惊喜地说道:“对啊!景墨,你这句话确有价值!这个人一来一回,为什么不走原路?这的确是值得注意的。还有一点,那碎石路口的血迹,你可有什么假定的解释?”
景墨道:“这情形很像那凶手也曾受伤,这血迹就是那凶手留下来的。”
“你说那凶手也受过伤?有什么理由?”
“我们已经知道牛以智是被自己的鸟铳打死的。而且牛以智早有防备,那的人进去以后,他也曾取了鸟铳抵抗。那个凶手因为争夺猎鸟铳,才因而受伤。你自己不是也有过这个假设的吗?”
聂小蛮轻轻摇头,答道:“是的,不过我还假设并不曾当场发生流血。要是真有挣扎的事,屋中的地板上面也应当留些血迹。并且那血迹应当一路滴落,怎么会单单留在碎石路口呢?”
景墨思索了一下,答道:“那人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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