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生员装扮,不过颜色没有清楚。”
景墨稍稍带些失望的语气,答道:“这样来看,也不能就说这个人和案子有关系啊!聂小蛮虽然假设有一个乘驴车的人有行凶的嫌疑,但这个人却似乎不像。因为这人既然穿着打扮虽是生员,但是这镇上的读书人很多,也未必就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一“
胡德富抢着道:“不,不。苏上差,请您不要误会。冯大脚只是说生员的打扮,却并不一定真是读书人。大人你是知道的现在早就不是洪武爷在世的时候了,现在不遵规矩的人是越来越多,穿成这样的倒不一定是生员,况且还有颜色上的差别。”
“颜色上的差别?”
“我们这里的生员都穿着玉色襴衫,软巾,垂帶,皂绦。这才是正经的书生打扮,而这个人穿的却是酡红色的。真正的书生,谁会穿这种颜色在身上?”
景墨不禁疑惑着道:“什么?你刚才不曾说那巡夜打更人设有辨别出那人衣服的颜色吗?”
胡德富点头道:“不错。我若是只凭冯大脚一个人的口供,当然还不敢如此深信。我还有其它方面的证明。“
“哦,哪一方面的?”
“我得了这个消息以后,又曾到镇上去探听,希望得到另一个证人,以便证实这个报告。不料我所得到的证人不止一个。因此我才敢确定这个人和凶案一定有关。”
这几句说话当然又进了一步,使景墨从失望中产生了一些希望。
景墨道:“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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