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主母的这个一眼色。众人于是目送着这位美貌少妇走上了楼梯,那蒲县尉的急不待缓的问题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问老家奴道:“权十三,你怎么说前天夜里苍耳并不是终夜睡在狗屋中?那么它又睡在什么地方?”
权十三仍略无顾忌地答道:“好像关在后面屋中的小间室里面。
蒲县尉凶狠狠地说:“好像?什么话!你假如想谎骗我们,那你真是自己讨苦吃哩!只怕你这把老骨头受不起,找一扇顶重的枷把你枷了,不消三天就要了你的性命。”
这威胁显然很是厉害,顿时使那老者吓得变了面色,张大了眯缝的双目,瞧着这肥矮的县尉发怔,不敢再出一语。
聂小蛮忙排解似地说:“权十三,你不要慌。你只要照实说来,本官可保你安然无详,你怎样知道苍耳曾给关在后面的小室中?”
老家人定了定神,方才答道:“前天夜里我上床以后,仿佛曾听到一声两声低低的吠叫,是从我的卧室楼下的小室中发出,似乎苍耳被关入以后,要想出来,才断续地发出那种渐渐哑哑的声音。昨天早晨,我看见后面小室窗外的咸菜坛盖子被撞掉后碎了,这可见苍耳到底是逃出了。”
聂小蛮的眼光又一度闪动,追问道:“这样说起来,那么苍耳是吠叫过的,不过并不太响。这倒是值得注意的。”接着,小蛮再瞧着那老家人,继续问道:“权十三,苍耳的低声哑气的声音,你在什么时候听到的?”
老家人说:“时候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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