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蛮说:“那真凑巧了!李妈,你难道常常回家去住的?
那李妈疑迟了一下,才低声答道:“不,我是难得回去的。前天——一前天却因为——”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都头胡德富都头忽然从旁插嘴,责备道:“你为什么吞吞吐吐?难道你还有什么隐情,隐过不报,你可要小心了。”
聂小蛮仍保持着他的婉和声音,又问道:“李妈,你不妨据实说。你前天为着什么事回去的?你既然说难得回去,该必有什么特别事情吧?”
那女佣长吸一口气,方才答道:“是的,大老爷。前天饭后,庆福——我的当家的——曾到这里来找我。他又向我要钱,我没有给他,他就骂我,我和他吵过几句嘴。到了晚饭以后,主人恐怕我们夫妻俩失和,专门叫我回家去的。”
“你在什么时候走的?”
“晚饭过后,我把碗碟洗过了,才回去,大约戌时三刻吧。到了半夜过后,住在这里东面的吴阿生,忽到我家里来敲门报信,我才匆匆赶回来。”
聂小蛮的眉毛似乎扬了一扬,又向那矮胖的县尉瞅了一眼。那县尉却像是视而不见,低着头并无什么表示。
聂小蛮又说:“你的家里想必就在镇上吧?”
女佣点头道:“正是,就在镇西的篾器店隔壁。
聂小蛮一边点头,一边又把目光移转到胡德富的脸上,可胡德富倒像是完全赞同似的点了点头。
聂小蛮又向死者的夫人继续问道:“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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