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看不见呢?
众人到堂屋里分宾主落坐,有佣人送上香茶来,聂小蛮才开始问话。一旁又有女佣点了烛火,推开吱呀的窗,景墨抱着膝盖坐在窗边位置,凝视窗外飘飞的雨丝。
岑明楷道:“这被害的牛以智的住所——砚影书斋——就在这里的以北不远,离我们所在这里约有一里多路。这牛以智以智喜欢打猎;和这位被抓起来的赵乐人也有同一的嗜好,因而彼此略略有些交谊。前天夜里姓牛的不知被什么人用鸟铳打死。昨天早晨,我这位朋友赵乐人就突然被快班的差役捕去,说他有行凶的嫌疑。这真是一个晴空的霹雳!这赵乐人乃是我老友,他的性情温和,行为又报端正,从来不曾见过他和什么人呕气斗力。他怎会干出这样的杀人活动?可恨那班只知道横行乡里、欺负良善的差役,竟口口声声说他有行凶的嫌疑。这件事有关我这位朋友的性命,这班差人又无理可喻,因此我只得来烦劳你了。”
聂小蛮又问道这位被抓的赵乐人是什么人时,岑明楷说:赵乐人是从前首辅夏言的外甥,原本是江西吉安人,后来为了躲避严党的迫害躲到了滁州,算是半投奔自己。来滁州也因为有岑明楷这位忘年之交,来到这里也算有个照应。
可是,只要严党还把持朝政一日,赵乐人便无望科考上寻得出身。这样一来,他也就不再存着登科高中的念头,而是寄情山水,过起了闲云野鹤一般的日子,倒也逍遥自在。他的嗜好,就是打猎和画画两种,因为他性格的和蔼,交际上也很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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