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略顿一顿的机会补一句。
聂小蛮点点头。“是。‘悠哲’和‘有泽’实在是太过相像了,就算平常也可能会听错。毛夫人在迷湖中听错了,我想也在情理之中。”
王朝宗也开口问道:“聂大人,你说的这也太细致入微了。但这是您的设想吗?还是有根据的?”
聂小蛮笑着说:“朝宗兄,你想设想要是没有了根据,那会成什么?那我不成说书先生,在这儿给二位讲书了?”
“唔?”
“我告诉你。我的设想当然都是从事实和证据上观察而得的。我得到了你的报告,就觉得胡悠哲没有杀死毛羽鸿的必要。你想他在情场上既然得胜了,婚期又在第二天,为什么还要冒险杀人?若说为了他的意中人的一张画像落在情敌手中,竟不惜行凶,情理上委实太牵强。”
王朝宗听得连连点头。
小蛮继续说:“因为女子的画像在秘密不能公开时也许有些价值,这件事情却完全不同。两个男子公开地同时爱上一个女子,这女子当然没有向对方守秘的必要。因此在赵雅兰这方面来说并没有做错什么,在毛羽鸿来说这张画像也不能达成要挟或别的什么目的。既然如此,那么胡悠哲为什么竟值得拚死行凶地取回这画影图形呢?”
“大人,你这说得有理。”王朝宗终于承认了。
小蛮又道:“你的报告又说你在他的书房中搜得一粒弹丸。我就到衙门里去找你,想把弹子比一比。你恰巧不在。我便直接见胡悠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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