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些棘手。不过那人的跳跑虽如此敏捷,可毕竟他是怎样进来,总要有人知道啊。
王朝宗摇头道:“不巧,正是没人知道。麻烦的就是那人的来无影去去无踪,而且没有一个人知道。我曾向那老当家的老栓头问过。他说他临睡时把前面院门和第二道园子门都亲手锁好。可是后来陆炳忠和巡捕进来的时候,门都虚掩着。”
“那么这老栓头什么时候睡的?
“他说他睡时大约在亥时三刻的样子。”
“在他睡的以前,可有什么人来见他的主人?”
“他说在亥时不到的时候,他的小主人刚才回来,吩咐他锁好了门去睡。等他锁好了门去睡,中间并没有什么人来过。我也问过那老妇人和小使女,这两个女的睡得更早,在发案前也不听得什么声音。”
聂小蛮道;‘如果看来,这个人和死者必是相识。那人进屋的时候,很可能是毛羽鸿自己下去开门的。我刚才看见屋子门上的锁没有损坏,应该也没有破门的痕迹。”
王朝宗连连点头表示赞成:“聂大人,您说得不错。我也已经把门验过,门没有坏。铁门上的锁也开着没有坏,锁仍旧挂在纽孔上,它的钥匙也照样挂在楼梯脚下的墙壁上。老栓头每夜锁门后总是挂在那里的。”
聂小蛮点头道:“那么看来,死者自己开门这一点,应该可以确定了。”
王朝宗符合说道:“正是,聂大人,你说得对,门一定是毛羽鸿自己开的。由此可以知道,我们尽可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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