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停了一下,他才答道:“是的,我问过那个仆妇,当真也问不出什么。嗯,那么,第三条路就是那个在裁缝店里做事的田有禽的侄儿田文凯——”
聂小蛮又不耐地插嘴道:“我说老纪啊,你所有的线索,只有这三条吗?”
纪少权面露愠色,抱怨道:“三条线索也不少了。太多了,反乱人的思绪,又有何益处?”
聂小蛮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你这话有理。我也只有两条,还没有你多呢。”
纪少权不服气道:“什么?你也有两条?哪两条呀?
聂小蛮迟疑地笑了一下,说道:“哈哈,这个嘛,我想我还是先听你说。你既然说你侦查的结果已经接近破案,我的也许有错误。对不住,还请你说下去。你可曾见过那个田文凯。”
纪少权气顺了一些,点头道:“自然是见过的,我起初并不说明珠子被盗的事情,假托是他叔父的朋友,顺便问他一声,昨天他为什么失约不去看戏。我带一个口信给他,叫他今夜再去。”
景墨不禁问道:“他信了吗?”
“他果然深信不疑,脱口说道,‘我昨夜去过的呀。’”
景墨轻轻地“啊——!”了一声,又看了小蛮一眼,只见小蛮却神色如常。
纪少权又说道:“我一听这话,心想这里有文章,但脸上仍装做若无其事。我乘机又问道:‘你在什么时候去的?他们却等到你戌时过半了才出客栈。’”
“他却如何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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