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颜大川的话法,那颗白珠的大小,确比那姜家失去的一颗大一些。那么,颜大川所见的一颗,会不会就是文凯的那一颗?
可是田有禽说过,文凯的一颗早已失去了,此刻怎么又会出现在这案子里?即使没有失去,又怎么会用这样神秘的方式送到颜大川的府里去?并且送去了不久,为什么又有人重新夺走?
这里面曲曲折折的情由,实在太离奇了!景墨想来想去,还是找不出一丝端倪。
这时候聂小蛮忽自言自语地说:“未时早就过了。怎么纪少权还不来?”
景墨赶紧趁机探口风道:“你对于这一桩案子莫非已有了成竹,等他来指示他吗?”
“景墨应说两桩案子,而不是一桩案子。”
景墨心中一动,答道:“嗯,不错。那么你在这两桩案子上,都已有了把握没有?”
聂小蛮竟然轻轻地点了点头。“把握还说不到,但我已经有了一种猜测罢了。”
景墨大喜道:“好极了!请你先说给我听听,我可是实在受不了了!”说完期待地看着小蛮。
没想到小蛮居然同意了,说道:“这也好。我们先谈颜大川的一案。据我分析,颜大川所假设的陷害和寄赃两种可能,都不能成立。”
“理由呢?”
“第一,款赃陷害,这根本不能成立。因为颜大川在这里亲友很少,瞧他的样子,又不像会和人家结怨的。退一步说,即使有人要想害他,但这计划未免也太笨拙了。试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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