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我看见那挂着牛肉馆望子的旗杆,忽然想到方相庙前面的一对旗杆,上面都是陈旧的赭色油漆。”
“呀!你突然走了,原来是去找证物了?”
“不错,我赶去察验,用防风的六边油灯照着细细观察,果然在木杆上得到一根黑丝,抬起颈看那只木斗,在镂花的小孔中露出黑色的包裹,知道必定是赃物。李宅后门有公差守门,我骗他们说要去寻找别的东西,他们也不怀疑。我相信差人们不走开,冯云旗不敢冒险去拿赃物,于是我就坦然回家。”
说了这么多话,好像消耗了小蛮很大的气力,他一字一顿地说道:“等到第二天,所有事情你都是亲眼目睹,不必要我再重复述说了。”
景墨听到这里,觉得聂小蛮循序而进有条不紊,足可当“精密”二字而无愧,深为佩服。聂小蛮从外面抱了一只猫儿进来,这是一只三色猫,三色是黄白黑,有个名目叫着“玳瑁斑”。
聂小蛮一边像怕冷似的把“玳瑁斑”抱得很紧,一边再问景墨道:“景墨,眼下这桩案子,到此已告结束,你还有什么疑问没有?”
景墨沉思了一下,问道:“有一点我还是迷惑,当窃贼翻箱倒柜时,为什么李文昌的那位姨娘一点都没有知道?难道说其中还有别的缘故?”
聂小蛮点了点头,说道:“若只看表面,的确令人怀疑,不过我倒不这么看,因为第一次我们走进李府的卧室,一目了然,可以确信她不会串通共谋。”
景墨说:“进入卧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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